有一个朋友,他说着最硬朗的语言,内心柔软耿直得好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白狗。在别人面前除了必要的工作以外不多说一句话;在我面前除了工作的时候他很安静,其他时候侃侃而谈,我都很少能插进去一句话。他唯一能想出来的睡前故事是解释量子计算机的工作原理及应用,并且解释得头头是道。我们聊天南海北,但是不碰过去未来。从理论聊到虚无,从具体聊到抽象,从严肃聊到顽皮。在我眼里,他是隐藏在迷雾深处的一座笨钟。我敲击自己的灵魂以发出声响,他在远方和我产生了共鸣。初见时,我只是随口问了一个人,月亮这么圆,要不要和我坐在一起欣赏一下?